郁明霁难得遇到一个可以学习的机会，当然不肯放弃，急切道：“儿臣让江公公再去准备可好？”
郁元景咳了一声，装模作样道：“这倒是不用，眼下就有现成的水可用。”
郁明霁不解，随着郁元景的视线往下，落在双腿间后，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怎么会......这么荒唐淫荡！
郁元景笑着等待，昨晚他就发现，小孽障流的水格外多，今天又故意捧着本艳书勾引自己。
瞧瞧那书上写的什么，用穴养笔......皇帝轻叹，小孽障还真是年纪轻轻，手段不少。
郁明霁觉得郁元景大约是在说笑，小声道：“父皇别和儿臣开玩笑了。”
郁元景拿起笔轻轻敲了敲砚台：“喜欢吗？”
郁明霁沉默一会，无法抗拒这支笔对自己的吸引力：“......喜欢。”
“民间拜师尚且要准备束修，何况是要朕亲自教导，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郁明霁明白了他的意思。
皇帝既然已经起了心思，无论他拒绝还是装傻都没用。
郁明霁看了看那只笔，展露笑颜：“只要父皇喜欢，儿臣什么孄鉎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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