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哭腔喃喃念着,双腿酸麻得直打摆子;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哗哗声,那水流声刺激得她原本就饱受摧残的下腹又泛起一阵尖锐的尿意,可下方被坚硬的玻璃沿死死堵着,任凭小腹胀得发硬,也挤不出一星半点,只剩漫无止境的酸胀与熬煎。足足熬够了八分钟,姑姑才从厨房走出来,抬手解了她手腕上的布条,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受压已久的嫩肉骤然回血,一股钻心刺骨的酸胀让林颂宜眼前发黑,扑通一声软倒在地毯上;姑姑没扶她,只是拿过车上那条旧毛巾垫在沙发一角,手里端着一只医用灌肠袋和一小碗刚调好的淡盐水,水里浮着几片拍碎的生姜:“躺上去,自己把腿抬好。”

        看着那细长的软管,林颂宜吓得连连后退,带着哭腔哀求“姑姑不要这个,我真知道错了”;姑姑却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毛巾上,不由分说地将涂了凡士林的胶管缓缓推了进去:“放轻松,越较劲越难受。”

        温热微辛的姜盐水顺着胶管一点点灌进肠道深处,初时只是微胀,可随着一整袋水尽数推入,生姜那股霸道辛辣的热意迅速在肠壁里翻江倒海地烧开;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饱胀感混杂着下身的剧痛,逼得林颂宜双手死死按着肚皮,两条腿拼命往里夹。

        “夹稳十分钟,漏出一滴,马鞭照刚才加罚,”姑姑冷冷俯视着她,“这十分钟里,把你妈签的那份管教协议第二条背熟,背错一个字,重灌一次。”

        “凡在校……作息、品行……及违纪惩戒……”林颂宜疼得浑身打颤,姜汁在肚子里横冲直撞地灼烧,逼得她满头大汗,“受托人……拥有最终……管教裁量权……”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滚过;身后的括约肌酸软得几乎要崩裂,前面受过重刑的私处也跟着一阵阵痉挛抽搐,好不容易熬到姑姑松口,她整个人虚脱般伏在垫了毛巾的盆沿上,连水带姜倾泻而出,整间客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苦涩气息。

        一切收拾停当,姑姑从袋子里撕开一枚消过毒的医用硅胶尾塞,在林颂宜绝望的啜泣声中,顺着红肿不堪的后穴稳稳推了进去,底座严丝合缝地卡在臀缝之间;紧接着,两道宽厚的医用宽胶带横向撕开,狠狠封住了前方肿胀外翻的桃源与尿道,前后彻底被封死。

        “回茶几那儿趴着。”

        伴着姑姑毫无温度的命令,林颂宜拖着残破的身子跪趴回茶几上;姑姑扬起巴掌,隔着冰凉发黏的胶带,重重抽在她饱受摧残的前方嫩肉上。

        啪!啪!

        胶带深陷进红肿的肉缝里,每一次拍击都激得前头残存的尿液疯狂乱撞,打到十几下,几缕微黄的水渍硬生生顶开胶带的边缘,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溅落在地毯上;姑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地毯上那一滩微凉的污迹:“闻清楚,记牢了,这是什么?”

        粗糙的地毯毛扎在林颂宜红肿滚烫的脸颊上,鼻腔里满是自己排出的酸臊与生姜味,眼泪混着地毯上的灰尘蹭在嘴角,苦涩难当,只能破碎不成调地呜咽着交代:“……是我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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