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够了?”
nV人没让她躲,按住了腰部固定,迫使塌腰,身下垫着的枕头Sh到报废。
指尖再次探入的时候,介于哭腔、求饶和咒骂之间的话语模糊不清,很好取悦了她的神经。
身T过于契合,哪怕做成这样依旧下意识迎合着。
“停……”声音没有半分平日里的随X,只剩虚弱和哭过后的鼻音。
“示弱的时候,总是要说点好听话的,这几年没教过你吗?”nV人单手抓握着T,仿佛对待一个面团玩具,肆意把玩着。
没声了,燕白厄瞥了一眼,确定人没有晕过去,还醒着,抬手在另一侧落下清脆的一声。
“我是谁。”
谢玦意识都要不清了,被一记疼痛唤醒,勉强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给台阶,她现在识趣,“燕——”
她都没说完对方的名字,动作y生生打断,原本肿胀充血的地方再次到了一次。
答错了自然是要罚,不过作为长姐,她似乎应该耐心些,循循善诱。
“亲缘关系上,你应该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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