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还不老实。”

        谢玦被摔到床上的时候,左肩下意识微侧,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撑着右手坐起来:“我刚下飞机,做也可以,我要先洗澡。”

        燕白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受伤了洗什么澡。”

        这戏码还是第一次,谢玦m0不准她想g什么,索X不去思考,行吧,不洗就不洗。谢玦象征X反抗两下就摆烂了,是有几天没和nV人做了。

        结果她正准备享受,燕白厄先发制人,等手腕到小臂都被锁链缠住,锁在床头的时候,谢玦才发现,早在她没回来的时候,燕白厄就已经准备好了。

        怪不得平常被子都是让人叠好的,今天是铺在床上。

        “Ga0什么?”谢玦挣了挣,没用。

        这要是被敌人抓到,实在不行就整脱臼,应该可以cH0U出来,再接回去就是了,疼是疼一点。但这是在床上,又不至于到这个地步,谢玦进退两难,思忖之下只能放弃。

        反抗不了就享受好了。

        她躺平得很快,又在下一秒垂Si病中惊坐起。

        “N1TaMa有病吧!”

        nV人拿着剪刀,谢玦用力挣了挣,金属锁链的摩擦声叮叮作响。

        无数个折磨人的法子闪现在脑海中,以燕白厄疑似变态的心理状态,谢玦一时间m0不准她到底是想g什么,就是真要玩血腥的,也不是不可能。

        总不能是剪刀往那个地方去吧?那还不如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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