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靠在桌沿边,通讯器的线缆已经被她捋平了:"你出去了?"
谢玦伸了个懒腰,"趁着大早上人少,"她说着,把外套从肩膀上脱下来,搭在椅背,"让人更少。"
她走到胡安娜身前,在瑞的注视下,从K子口袋里cH0U出了一包东西。扁平的长方形包装,深sE锡纸边角微微反着光,上面印着一串外文字母。
随手把它放在胡安娜膝盖上。
胡安娜低头看着膝盖上的巧克力盒。
进口货,这一带不好买,最近的一家店在圣地亚哥那边,开车来回要两个多小时,而且货源不稳定,经常断货。
她认得这个包装。十几年了,包装换了两次,她喜欢吃这个,第一次是十几岁翻垃圾桶的时候翻到的,印着的字母在灰暗里显得有些过分JiNg致。应该是富人区垃圾被人挑剩下后,一起扔到贫民区的。
"迭戈的事,处理的不错。早上那几个人身上发现的,顺手牵羊揣回来了。"
谢玦又给胡安娜和瑞说了几句安排,打着哈欠回房间补觉去了,留下瑞和胡安娜两个人在原地。
“瑞,其实不管怎么样,谢永远是谢。”胡安娜拆了巧克力,给自己嘴里塞了一块后,递了一块过去。
瑞接过了,放进了嘴里。
胡安娜吃着巧克力,说话变得黏黏糊糊,但勉强能听懂。
“毕竟如果没有谢,我可能早就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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