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松开了一直桎梏着言巽的手。言巽的手腕重获自由,白皙的皮肤上赫然留下了一圈红痕。
宁宴烁的目光落在那圈红痕上,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懊恼。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在红痕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对不起。”他刚才太激动,太想要彻底占有言巽,以至于没有控制好力道。
言巽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宁宴烁见他这样心里更慌了。但他也知道现在已经不可能停下了。而且,他也不想停下。他只能更加努力地用身体去取悦言巽,试图用快感来弥补自己刚才的粗暴。
他不再只是胡乱地起伏,而是无师自通般用自己湿热紧致的生殖腔去吮吸、去讨好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
他低下头,凑到言巽耳边轻声问道:“舒服吗?”
舒服。
怎么可能不舒服?
不同于普通性交时紧致甬道的包裹,那被顶开、被进入的生殖腔更加柔软、敏感,内壁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用力地吮吸着滚烫的顶端。
更何况宁宴烁此刻还在刻意地讨好他。
言巽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想承认自己的沉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