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发酸,面上不显,只和父亲说些闲话,问他近日可还写字,药可有按时吃。

        姜父有一句没一句应着,忽然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也咳出来。

        姜琳琅忙去拍他的背,又倒了温水喂他。

        姜父摆摆手,喘匀了气才道:“老毛病了,过些日子就能好。”

        姜母端药进来,姜父皱着眉喝了,又躺下去。

        姜琳琅在旁看着,陪了一整日,等二老都歇下,才回家。

        夜里她睡不着,披衣起来,把带来的包袱打开,里面是翟砚近些日子给她的金银,她分出一大半,用布重新包了,放在枕边。

        第二日一早,她叫来韩铮,把包袱递过去:“你替我跑一趟,就说是我从前的旧仆凑的,别提翟家。”

        韩铮接过去,没多问只点头去了。

        可姜父不肯收。

        韩铮回来时,包袱原样带回,说姜老爷只问了句“哪来的”,听说是旧仆凑的,便让人原样退回,说姜家还没到要收旧仆银子的地步。

        姜琳琅没说话,把包袱重新系好,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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