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硬怎么伺候得了姐姐?”他俯下去,舌头从她后颈一路舔到耳垂。

        姜琳琅被他从后头干得腰酸,干脆整个上半身伏在假山上,翟玉腾出一只手,绕去前面找她那粒阴珠,边顶边揉,她受不住,腿根颤得厉害,穴里一缩一缩,眼看要到了。

        “别停……阿玉……”她声音发颤。

        他咬着她肩膀,往死里杵了十几下,姜琳琅猛地绷直脖颈,穴肉绞紧,一股水喷出来,顺着他茎身往下流,两人下半身都湿透了。

        “姐姐的水……好烫。”翟玉被浇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出来。

        他抽出来半截,把她翻过来,抱起来顶在假山上,裙摆全推到腰际,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那根东西从下往上捣,一下比一下深,她被他抱得几乎悬空,只能紧紧搂住他脖子。

        “你再射,我腿要留印了。”她喘着说。

        翟玉低头看一眼,她大腿根果真被撞红一片,他心疼地舔她嘴角,腰却没停,反而更凶:“我给姐姐舔,舔到不红。”

        她笑,抓着他发髻往后扯:“小狗。”

        这一声像把他点着了,他几步走到花丛旁,把人压在青石沿上,身后是大片开得正艳的月季,花枝碰断了几根,红粉落了她满身,翟玉分她腿,重新捣进去,埋得又深又急。

        “姐姐,你比花还香。”他边说边低头啃她乳尖,舌头打着圈。

        她被他上下一起伺候,脚趾都缩起来,花瓣粘在汗湿的小腹上,他看得眼热,伸手去摘,指尖刮过花蒂,姜琳琅猛一抖,又泄出来,他这回收不住,闷哼着捣到最后,抵着她深处全射进去。

        两人从花丛里起来,衣裳没一处齐整,翟玉用外袍裹住她,自己只穿中单,姜琳琅从他怀里出来,把脚踩进草里,脚踝处还勾着他那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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