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Sh的额头,声音还有点哑:“对不住了,姑娘,在下常砚,是北边来的商户,这次着了小人的道,如今玷W了姑娘,常某愿负责,不知姑娘是否婚配?”

        姜琳琅m0着他的俊脸摇头:“不必负责,我家已有郎君,就当是一次露水情缘吧。”

        常砚也不失落,见她穿好衣服要走,便说:“虽是露水姻缘,但好歹肌肤相亲水r交融一场,姑娘不留个名字给我么?好歹留个念想。”

        姜琳琅挎着篮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琳琅。”

        常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将琳琅二字在口中念了一遍,唇角g起一抹弧度。

        常林带着大夫赶到时,常砚仍坐在溪边,外袍搭在膝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半寸长的刀伤,伤口已经凝了血,边缘微微外翻,被山风吹得发白。

        大夫放下药箱,先搭了脉,常林候在一旁,眼睛盯着大夫的指尖,呼x1都放轻了。

        片刻后,大夫收回手,面sE有些古怪,又仔细看了看常砚的瞳仁与舌苔,才斟酌着开口:“公子脉象平稳,气血虽有些躁,但并无中春药之象,倒是这手臂上的伤,得赶紧清洗缝合,再拖下去怕要化脓。”

        常林心头一跳。

        他飞快扫了主子一眼,常砚半垂着眼,神sE淡淡,只是那嘴唇红得过分,下唇还肿着一点,唇角沾着极淡的水痕,像刚被人含过。

        常林立刻收回目光,上前一步,不动声sE地挡在主子身前,对大夫道:“那便有劳先生先处理伤口,我家公子赶路时摔了一跤,许是磕在石头上,有些发热,被我误会了,倒让先生多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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