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睡到日头爬上石榴树才起,披头散发地坐在门槛上啃烧饼,啃完了洗衣服,韩铮的领口磨破的还没补完,孟川的袖口又裂了。
她蹲在井边搓衣裳,搓完了晾在石榴树和墙头之间的竹竿上,午饭后补觉,睡到日头偏西。
隔壁那对婆媳早m0清了她的底细,巷子里的人都知道新搬来这户,白天只有一个nV人在家,偶尔有闲汉扒着门缝往里瞧,瞧见她穿着薄衫在院子里晾衣裳,nZI轮廓隔着布料一晃一晃的,回去能聊三天。
但没人敢进来。
巷口开杂货铺的王婶有天在门口碰见韩铮。
他那天休沐,穿了件短褐在门口劈柴,劈完了把斧头往木桩上一剁,擦了把汗,王婶从此没敢在背后嚼舌根,改口说新搬来那户的男人是当兵的,不好惹。
傍晚是姜琳琅一天里最JiNg神的时候,她烧水洗澡,洗完对着铜镜梳头抹胭脂,韩铮说她又不出门抹胭脂给谁看,她说给石榴树看,给麻雀看。
然后门锁响了。
进门的是韩铮,他b孟川心急,腰带解到一半就往她身上靠,有时候在院子里石榴树底下,有时候在厨房灶台边上,有时候还没走到屋里在门廊上就cHa进去了。
他C她的时候一边g一边说SaOb夹紧点,白天想没想老子的ji8。
姜琳琅被他C得啊啊叫,还要分神回答想了一天,想得b痒。
他说想ji8你不会自己T0Ng一T0Ng,她说手指哪b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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