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心里一抖,却也不怕,没想到父亲知道,他知道却没有责罚她。
这个念头一起,她腿心又涌出一GUSh意。
他收回手,负在身后,转身踱回书案后头坐下,翻开公文,提笔蘸墨:“回去,为父当作没看见你。”
姜琳琅没有走,她绕过屏风,走到书案前,隔着满桌公文低头看着父亲。
然后她慢慢跪下去,双膝落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裙摆散开铺在身后像一朵被碾碎的花,她就这样爬到父亲脚边,仰起脸,手指搭上他腰间的玉带。
姜恪手中的笔重重搁在砚台上,墨汁溅出来染黑了公文的一角。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双同她一样的丹凤眼里终于有了情绪。
“放肆,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姜琳琅望着他,手指已解开了玉带的暗扣。
“nV儿知道。”
玉带落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垂下眼,看见那根yAn物弹出来。
父亲的b她想象中大得多,j身是暗r0UsE,青筋盘虬暴起,gUit0u涨成了紫红sE,铃口已渗出清亮汁Ye。
姜恪被亲nV儿跪在膝前解了K带,那根物y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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