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柳书祝靠在床头，语气有些疲惫。
陈怀知盯着她看了片刻，直截了当喊她全名：“柳书祝，不应该是你跟我解释吗？”
后又压低声音：“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在泰国吗？为什么Pakho会住在这里？还对你这么……？”
柳书祝沉默了一会儿，当初在泰国的时候，她确实一直跟陈怀知保持联系，可后来区文他们找过来，再加上谢溪之出事，她就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好友开口了。
“诶呀，”柳书祝懒叹了口气，直接摊牌，“知道你要说什么，就是你想的那样。”
陈怀知对自己的直觉向来自信，眼睛一下子睁大：“我就说嘛！柳书祝你可以啊！”
“那你老公允许？”陈怀知又追问。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柳书祝稍停顿，抬了抬右手，那枚重新戴回去的蓝钻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奢华光泽，“我现在看开了，有钱不就得了。以前苦哈哈打工，一天二十四小时online，现在……这个戒指我另一个朋友告诉我，价值三千多万美金，该满足了。”
陈怀知看着她，半晌没说话，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倒在她身侧。
好友的选择，她终究不能左右。
“你呢？”柳书祝转头看向她，“和陈怀文怎么样了？”
陈怀知苦笑了一声，抬头看着天花板：“也是，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就老样子呗，还能怎么样。我跟他是不可能生孩子的。”
柳书祝也叹了口气：“唉，都有各自的难啊——”
两个nV人并排躺在床上，一时间都没再说话。
“书书，你真的……不觉得乱吗？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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