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紧,SiSi攥住谢溪之的衣角,背身对着渔船,故意和船上的人高声嬉笑,拿起啤酒装作畅饮的样子。

        渔船上的保镖瞥了这边几眼,短发背影,装扮全然不同,根本没认出眼前人就是柳书祝,两船就此擦肩而过。

        谢溪之在这片待了近一个月,m0透沿岸地形。这艘船是属经验老道的老船长,选偏僻的小野滩停船靠岸。

        谢溪之给他结了一大笔现金,绕开野滩上的枯枝垃圾,来到大公路上,边上停了个不起眼的老旧小轿车。

        驾车的是个中国人,等他们上了车,立刻跟谢溪之汇报:“不出所料,盯着的那群人大半个小时前都散了出来,有两个去了机场。”

        柳书祝和谢溪之对视一眼,心里有数,那群随行人被派出来了。

        霍尼亚拉海岸线漫长,可用的起降点不止一处。区文带的人本就有限,守不过来。

        谢溪之在北部偏僻的海湾泻湖安排了个双水獭水上机,直接在海面起飞,不需要跑道。

        夜sE浓重,后座上,柳书祝和谢溪之低身子,目光在昏暗中轻轻相触。

        越往前走,坑洼的土路颠得人发慌,车速开得正常,不像是仓皇逃命车子的速度。

        谢溪之握住她紧张冒汗的手,小声安慰:“再忍忍,还有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海边的夜风好大,谢溪之护着她上机,细心给她调安全带:“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哦,书书可得夹紧了。”温柔撩好她的头发,扣上降噪耳机。

        紧贴着她坐下,外面螺旋桨轰鸣着启动,巨大的负压瞬间推开了浪声,一点点震动顺着机身传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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