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几句问话,也都是长辈随口问问他的状况、家里的情况。
区文始终答得温和得T,不张扬、不敷衍,安安静静地陪着。
等到晚上,区文在洗澡,柳书祝被妈妈一把拉进卧室,床上早已坐着她爸爸和爷爷,关上门就压低声音追问:
“你那个阿郎,嘴上说家里做点生意,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啊?大金镯子跟分烧猪r0U似的,人人都送?”
“反正他有钱得很,你收下就好了。”柳书祝小声应着。
爷爷问:“那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柳书祝顿了顿:“知知的哥哥,陈怀文,你还记得吧?他们俩是大学同学。怀文那时候做软件,是区文投的资,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三人听得愣了好一会儿。
“那妈你对这个阿郎满意吗?阿爸阿公满意吗?”
柳妈妈反问:“真的喜欢啊?”
柳书祝y着头皮点了头。
爷爷cH0U着水烟,声音沙哑:“随便你,你说喜欢,我们也反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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