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关节各处原本泛红擦破皮的地方已经开始凝成褐sE。一遍遍安慰着自己没事的。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没有手机,没有消遣,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只能枯坐着等。
等得烦躁,等得无力,等到困意压过委屈。
在那张早已被收拾g净的大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口g得快要冒烟。
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g净,肚子空空的,连口水都找不到。
撑着酸痛的身子爬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半瓶水都没有。
实在熬不住,只能走到浴室,拧开盥洗台的水龙头,低头接了两口冷水,勉强润了润g裂的嘴唇。
时间好像过去很久,楼上始终一片Si寂,连半点脚步声都没有,房门也依旧锁得SiSi的。
柳书祝躺在床上,心一点点沉下去。
接到她电话来的人应该被打发走了,她好像真的被关起来了。
想到这里,柳书祝再也绷不住,眼泪毫无预兆地往耳边流去。
手臂挡着脸,无声的哭,越忍越凶,肩膀轻轻抖着。
哭累了也实在没别的事可做,烦躁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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