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她被呛了一下,连连摆手,“不必……”
“我也不是真的跟澜澜生气。”眼看她又活蹦乱跳,JiNg神状态良好,楚明遥熟练地C刀,削病房果盘里的苹果。
“危险的时候,你首先要做的,不是保护别人。而是确保自己可以活下去。”
“……我是确保了才去顾及别人的。”
“你没有。”
皮被削断,楚明遥擦手,翻出有结果的检查报告,“轻微脑震荡、多处挫伤……你知不知道大脑是个很重要的部位。”
他的表情又难看起来,“差一点,我又要失去你了。”
大概有八百年没听到这样的话,慕安澜有些恍惚。
——这是真实的世界、还是她需要完成任务的那个世界?
也许是久病缠身的麻木,她并不怕所谓幽暗的环境,也无所谓看到什么更血淋淋的画面。
唯一接受不了,就是疼。疼痛难耐,从骨头缝里生出来的“嘎吱”感,和Sh度增加就会几倍增长的疼,是止不住的,吞八片止痛药也压不住的Y影。
她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至少面对突发情况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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