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俨然是慢放的走马灯,老旧的电视,台词像收音机的嘈杂音质,老剧在探讨初吻,她听着背景音写作业。
写烦了,拿顾纪景的成品在膝盖上抄。
早早完成作业的小P孩,离她有一点距离,翻着课外书,不忘提醒,“你别全抄。”
“我不蠢。”
她心血来cHa0,把背景音的“初吻”听进耳朵里,饶有兴致地问他,“顾纪景,你初吻还在不在?”
“不在是跟谁亲的,狗吗?”
她想有这个可能,毕竟家里的大狗特别可Ai,她经常又亲又抱,说不定他背着她偷偷亲狗?
慕安澜说,“限定人的初吻?”
顾纪景说,“还在。”
“哼哼。”她随意把作业扔到一边,骑着他的大腿。
顾纪景不得不抬头跟她对视,薄唇微张,还没吐出合适的话语互呛,被柔软的唇堵住了所有思绪。
“……”
懵懂时期,还没有“接吻的技巧”之类的概念,她几乎是一顿乱啃,把人啃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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