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澜稍微找到一点同感,“男人都b较现实?”
顾纪景也是……她不懂事的时候也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今夜的歌单是失恋场。
有人拿着店里的麦克风,大说特说。
说她和已经分手的男朋友最后一回旅行,玩完这个城市就断联。可在旅途开始的第一天,他不辞而别,留她一个人,在异乡的酒吧买醉。
陈忆珂接过话筒,也开始讲。讲她没开始没多喜欢这个男人,可跟他分手还是难过,越来越难过,世界只剩难过。
边讲边哭。
于是林渡渡问慕安澜,“你竹马出国那会,你也天天以泪洗面?”
慕安澜:“……没到这个程度。”
她也难过,那会有高考要熬,冲淡了当时的痛苦——考试更痛苦。
熬过之后又有新的关卡要闯,好像没分多少时间留给她难过。
现在回想,也不难过。
时间像大水流,哗哗冲走了很多杂质,残留下来的都是y的、坚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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