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下一个吻在黎施的侧脸,顺其自然地缠绵。
他能很明显感受到黎施的不专注,少有地露出更主动的姿态,手指在她敏感地带游移地更有节奏感,在听到她忍不住求饶的时候才心软恢复到常规模式。
“你们排的戏,会有亲密戏码?”陈奕迟靠近黎施的耳边,问的小心有谨慎,在亲密时刻,适当的醋意也是调剂。
黎施被他哄得妥帖,真话水用了都嫌浪费:“有几场,但不多,唐斯说借位就可以。”
陈奕迟咬上黎施的耳垂,她吃痛地叫出声音。
“那我会吃醋的。”以退为进的玩笑不会惹人黎施厌烦。
黎施被他逗笑,美甲的边缘划过他的背部线条。
“人家是学弟,你想太多了。”
陈奕迟在她的身上喘息:“那和贺允呢?”这一句话说出来,他很明显感受到她的身子怔住。
他的试探明显多走了一步。
黎施崇尚及时想了,没理由把情绪一直耗在不愿意承认的木头墩子身上。但陈奕迟的问题又再次让她从空中的天堂跌落下去,一直到游移不定的坏情绪陷阱下面。
她推开陈奕迟,侧身背对,顺手将毛毯裹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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