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以后,她才把地图折好放到一旁。

        接着拿出东北新开发区留下的笔记。

        下午那几张一路往下降的纪录仍然留在她脑中。

        同一个目标,如果只看其中一次,看到的永远只是那一刻。

        第二收容点那个男人也是如此。

        第一次见到时,他还能说话、认人,保留着一部分人类反应;后来再看,侵蚀继续加深,那些原本还留在他身上的东西也跟着一点点减少。

        补给点那个男人却不一样。

        至少她几次真正看见他的时候,颈侧那些侵蚀痕迹始终明显,外观和行为却没有呈现出同样清楚的持续恶化。上一次见面时,伊甸也只能确认没有看见明显外观变化,不能因此判断中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这些东西她以前已经想过。

        只是一直都是分开的。

        林晚看着摊在桌上的几份纪录,过了一会儿,才在意识里开口。

        「伊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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