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一个程度。
甚至不是完全相同的状态。
她忽然想起第二收容点那个男人。
从还能维持人类意识,到后来侵蚀持续加深,状态一步一步变得更不稳定。
也想起补给点那个男人。
颈侧同样存在明显的侵蚀痕迹,却没有在两次见面之间呈现出相同的持续恶化。
还有第二稳态。
原着里那些没有恢复rEn类,却在侵蚀之后重新形成稳定生命结构的极少数个T。
林晚以前一直下意识把这些东西放在不同的位置。
普通侵蚀者是一条线。
第二收容点的男人是某种异常。
补给点那个男人可能是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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