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梢动了一下。
「有人拿糖跟你做生意？」
周野嗤笑一声，顺手把桌边一叠歪掉的清单推正。
「只要价钱合适，什么东西换不到？」
这倒确实像周野会做的事。
林晚想起cH0U屉里那一整袋糖。
「你拿什么换的？」
周野看了她一眼。
「做生意还要跟你报账？」
「我只是问一下。」
「问了你又要算值不值得。」
林晚被堵得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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