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清创、包扎,和真正能处理重伤是两回事。」
林晚想起自己那次受伤。
如果当时沈辞不在,她也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在那种条件下把伤口处理好。
「要多久才能教出来?」
「看人。」
「最快呢?」
「几个月。」
林晚皱了皱眉。
「这么久?」
「我可以教他们怎么做。」
沈辞说。
「但遇到真正的伤患时,能不能判断,敢不敢下手,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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