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林晚安静下来。
「我处理掉了。」
「我知道。」
「那你还问?」
顾沉重新看向前方。
「只是问。」
车里重新安静。
右手的伤口仍在一下一下cH0U痛,脚踝也越来越肿。刚才在水务公司还能靠着紧绷的神经撑住,现在真正安全下来,身上的疼痛反而一处b一处清楚。
过了几分钟,顾沉忽然问。
「很痛?」
林晚下意识想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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