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呢?」
「没受过伤。」林晚活动了一下肩膀,「不过最近有点酸。」
沈辞安静了一瞬。
「那我感觉到的可能不只伤。」
第三次,他的手停在小腿靠近膝侧的位置。
「这里?」
林晚点头。
「以前割伤过,伤口已经好了。」
沈辞退开一步。
「距离越近越明显。」
「你能感觉到什么?」
「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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