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只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和其他被咬的人不一样。
我中间醒过几次。
第一次醒来时,还有人说话。
后来声音变少。
最后一次睁开眼,周围已经没有人再回答我。只剩最里面还有动静。
我要把这些全部说出来。
可是句子太长了。
那些记忆堵在脑子里,我却不知道该先找哪一个字。周围的低吼一下下撞进来,刚拼好的话立刻又散了。
「地下。」
「地下有人?」
有。
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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