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他慌乱地放下衣摆,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知道了。”
容筝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灶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背对着谢知言时,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把衣服穿好,”她平静地说,“鱼再不放进水里就要渴死了。”
谢知言愣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条快要翻白眼的鲫鱼,慌忙整理好衣服,拎着鱼逃也似的离开了容筝的家。
他站在走廊里,背靠着自家防盗门,心脏依旧在疯狂跳动。他低头看着发抖的手指,又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发烫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
仅仅是隔着衣服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整个人就酥软得几乎站不住,连骨头缝里都泛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渴望和残存的恐慌,在那个极具主导意味的触碰里彻底溃不成军。他甚至来不及细想,身体便本能地软了下去,眼神迷离得连眼前的走廊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剥夺了他所有的抵抗能力,让他生出一种近乎卑劣的隐秘欢愉。
谢知言咬着下唇,泛红的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湿意,却忍不住弯起眼睛,露出一个又羞又甜的笑。
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随即,动作僵住了。
门锁的边缘有一道新鲜且细小的划痕。那痕迹绝对是新的,他出门前确认过锁面完好无损。
谢知言的手指悬在钥匙上,刚才残存的温热瞬间被冷水浇透。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那道划痕,那是撬锁工具留下的痕迹。有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试图打开过这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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