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猝不及防地撞进谢知言的心底。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容筝眼里那份毫无杂质的正气与庇护。在以往那些被当成玩物和工具对待的日子里,从未有人跟他说过,“你可以反抗,我会陪你。”之类的话,心脏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谢知言的思绪一时有些飘远,陷在一种混合着震惊与极度依恋的恍惚中。
直到一处极其敏感的刺痛将他猛地拉回现实。
“唔……哈……”
谢知言吃痛得缩了一下身体,整个胸腔都跟着颤动。原来是容筝手里的棉签已经落在了他胸前那颗红肿发紫的奶头上。原本就被王大成粗鲁拨弄过的娇嫩奶头,此时在微凉药膏的刺激下,疼得他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
容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正打算收回手道歉。
却没料到,谢知言即使疼得脸色发白,甚至有些害怕地扭过了脸不敢看她,却依旧固执地挺起胸膛,把那两团沉甸甸、颤悠悠的饱满胸乳主动往容筝面前送了送,声音带着娇气的颤音:“没……没事,容妹,你继续上药吧……”
这副明明怕痛却毫无防备、全身心信任的献祭姿态,瞬间让客厅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旖旎。
容筝的视线黏附在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白腻软肉上,原本清明的眼神渐渐染上了一层幽深的暗色。她重新沾了药膏,手指的力道看似温柔,手法却悄然带上了恶劣的玩弄意味。
棉签不再是简单涂抹,慢条斯理地围着那晕开粉红的乳晕细细打转。棉签尖端一次次刮过敏感的交界处,轻轻挑拨、按压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奶头,像在逗弄一颗熟透多汁的果实。药膏被均匀又反复地揉进每一寸红肿的软肉里,乳晕边缘那颗小巧深色的黑痣,也被棉签尖端故意多停留了几圈,轻轻摩挲、按压。
“嗯……啊……哈啊……!”
谢知言被这慢吞吞却极具折磨的手法弄得浑身发软,尾椎骨泛起一阵阵酥麻。他死死咬住下唇,却压不住从喉间溢出的软糯喘息,只能用泛红的眼角偷偷窥探容筝的神色。
内心:她的目光……好专注……一直盯着我的奶子看……像要把我吞进去一样……好热……好兴奋……
容筝的神情专注得近乎冷酷,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最严谨的工作。可她每一次用棉签反复摩擦乳晕、拨弄那颗挺立敏感的奶头时,都带着一种隐秘的耐心与恶劣。药膏被涂得又厚又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让那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显得更加湿润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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