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沐是在那阵呼吸声里睡着的。
陌生公寓的天花板忽然变成了学校昏暗的教室，操场上传来隐约的球声，走廊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陆时屿坐在他的位子上，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他的课桌干净得过分，书本叠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谭以沐站在讲台边，手指还攥着书包带。她明明知道现在不该留下来，却还是走了过去。
“门锁了。”陆时屿低声说。
她喉咙发紧，“要是被发现……”
他伸手拉住她的腕骨，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往前倾，“沐沐不是说，想试试看？”
“我没有说我想试。”
陆时屿哂然，那一双精明的眼，看透了一切，“你没有说想试，你只是说好刺激，用那种很羡慕的语气说。”
陆时屿把她抱到了膝盖上。
“你这么说就是想要的意思，我这不是在配合你吗？”
学生时代的陆时屿，气势就已经很惊人，高中生却有着成年男人宽大的手，抽长的身高，在一群同龄人之中，鹤立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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