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人抱着她的枕头失眠,全是他应得的。
可是陆时屿自己活该,凭什么还要拖着她一起受罪?
害得她躺在陌生的公寓里,想念那栋从小长大的别墅,也想念那个独自留在别墅里的大坏蛋。
归根究柢,这一切都是陆时屿的错。
他果然最讨厌了。
“沐沐,你刚才说了‘我的房间’。”
谭以沐微微一怔。
“还说了‘我的床’。”他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像是终于从她无意间说出的话里抓住了一丝希望,“所以你心里还是觉得,那里是你的家,对不对?”
谭以沐没想到他会连这种细节都不放过,恼羞成怒地瞪他。
“那本来就是我的房间。”
“嗯,是你的。”
“床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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