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脆弱和祈求，谭以沐的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扯了一下。
不，她其实见过。
很多年以前，陆时屿刚被送到谭家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那时候他的父母才刚刚去世，明明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却像是一夜之间把所有情绪都藏了起来，不哭、不闹，也不肯好好吃饭。
大人问什么，他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像是突然和这个世界隔开了一层。
她天天往他身边凑。
她吵得要命，他一开始根本不理她，后来被她烦得受不了，终于开口对她说了第一句话。
“你好吵。”
他们之间早就不是一句喜不喜欢能够分得清楚的了。
“我不出去。”
陆时屿的呼x1一顿。
“沐沐，我忍不住了……”
“我帮你。”她关掉了冷水，同时身上也Sh了。
她把陆时屿拉到身边，就像以往无数次，陆时屿以为自己要掉进深渊的时候，总会被她拉回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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