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声嘶力竭的单音节从特洛维伊的喉头迸发出来,攥着红果浆汁的手无力的瘫在身侧,红艳艳的浆汁缓缓地流到草甸上?

        狂暴的掠夺不会简单的结束,任凭特洛维伊哀求地哭哑了嗓子,黑金仍然残忍地猛冲着,只是在冲刺的过程中,着重刺激着特洛维伊的敏感点。感谢黑金蓬勃的欲望将特洛维伊的肠道习于接受硕大的插入和拉扯,虽然干涩的内部因为骤然的侵袭而疼痛,但是伤口并没有扩大,淡淡的血丝在几次抽插之后便不再涌出,只是每次冲入总会激起特洛维伊疼痛的收缩。紧窒的肠壁随着黑金的顶撞痉挛抽搐着,给施暴的野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好痛啊……金……呜呜呜……求你饶了我吧……以后……一定…听话………记得吃红果……啊啊啊……金……停下来……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被巨大的冲力无情摇晃着,特洛维伊感到含着黑金硕大性器的下体仿佛要烧着了一般,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大张的嘴巴到最后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哼叫?

        当疼痛被麻木取代,特洛维伊被黑金调教得习惯受虐的肠道开始疯狂地索求快感,即使巨大的肉柱上如同砂纸般的倒刺使原本干涩的肠道苦不堪言,但是痛苦中蕴涵的一丝快感还是像麻药一样诱惑着特洛维伊敏感的身体?

        “那里……金……呜呜呜……再来……用力!嗯……嗯啊……?

        疲劳、高潮、疼痛,特洛维伊的身体无法支持绵长的性事,在狂猛的冲撞下,攀上极乐颠峰之后,便沉入了寂静的黑暗之中?

        当特洛维伊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被黑金安稳地圈在身子里,周围的一切已经收拾停当,只有还沾在草甸上已经干涸了的红果汁液召告着昨夜的狂乱?

        身上的爱欲痕迹也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一想到是黑金将自己爱欲痕迹舔舐干净,特洛维伊又开始觉得脸上发烧。想要起身穿上衣裙,却被下半身的钝痛阻止了动作?

        除了疼痛,下体有一种奇怪的黏腻感,特洛维伊伸手探向下体的伤处,发现里里外外都被糊上了厚厚的草药,手指上沾满了药泥的芳香,特洛维伊窝心地看了看一直守护在一旁的黑金,忍住疼痛穿好长裙,站了起来?

        “金……走吧,我们回家吧……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黑金驮着特洛维伊又向西走了半天的路程,终于到达一条两山交夹的溪谷,溪谷无尽延伸,黑金驮着特洛维伊向暗黑无垠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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