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一个人独角戏唱起来也不舒服。
捏着充气求,把肛塞冲的更大:“这样小之就不会漏出来了。”本来就已经撑紧肠壁的肛塞又大了几圈,小之紧崩身体抓住吊
着的皮锁,这样下去会受伤我紧张起来,不得不出声提醒:“不想后面吃苦就快点给我放松!”
肛裂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但是很不容易复原,我可不想后面几天的禁欲生活。而且如果一直受伤可能会影响括约肌的弹
性,几年后小之的后穴变得像棉花一样,想想就要倒胃口了,能不受伤就不要受伤。
把吊着小之双手的绳索放下来一点,现在变成头朝下的样子,分身也贴着小腹。我起蜡烛滴在小之的铃口上,嘴敏感的地方
被刺激小之扭动起来:“不要那里,不,好难受!啊!!”
小之的挣扎,有些滴在铃口,有些滴在分身上,还有些落在小腹上,很快铃口就容纳不了这么多烛液,顺着分身掉落在小腹
上,一支蜡烛滴完小之凸起的肚子上都是蜡烛液。
我摇头:“哎呀呀,这么多蜡烛液了,小之帮你弄掉把?有些痛忍着点!”小之知道我要干什么,想摇头又不敢的样子。
藤条再次重重的落在他小腹上,打掉一块凝固的蜡烛液,再次举起藤条有一次落下,每次落下小之极力忍耐,我也没有用手
段每一次都击在蜡烛上,终于全部清除干净了,小之腹部红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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