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菊一看永基的嘴脸,就知道他没想什么好的。不客气的扯着他的耳朵,道:“说,你是不是逃课了?”

        “哎——姐姐,好姐姐,你轻点,疼!轻点啊,我耳朵都要被你拧下来了——”

        要是别的奴婢仆人敢这么扯他的耳朵,永基二话不说早就一个巴掌扇过去了,可是这纹菊就把永基吃的死死的,不听话就打,生气了就哭,弄的永基一点办法都没有。永基自小丧母,纹菊从他3岁就开始带他,把屎端尿的,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永基心里感激她,不知不觉把她当成了自己母亲的替代,在她面前比在爹面前还听话。

        “说,怎么回事?!”纹菊问道。

        “好姐姐,你别拉我耳朵了。我说,李老夫子今天身子不适,早早放课,回家休息了,我这才回来的。逃课?我怎么敢啊~”

        纹菊放开了手,道:“你有什么不敢的!待我去问问,要是你敢编瞎话骗我,小心我打烂你屁股!”

        “呵呵,怎么敢。”永基陪笑道,“昆仑奴呢?”

        “在老爷房里。老爷正在调教他呢,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你也别去。”

        “哎,是,是,我听姐姐的~”

        纹菊白了他一眼,道,“我去买点东西,你好生在家待着温习功课,别调皮啊。”

        “嘿嘿,我看看爹怎么调教昆仑奴去。爹不让人打扰,我偏要打扰。”永基想着,朝他爹的房门走去。

        临近房门,永基刚想冲进去,却听到父亲一阵长叹。

        “我丧妻七年,不料对你这样一个昆仑奴产生了欲念,不过你这身健肉也着实引人。赫勒,把腿抬起来……”永基听的蹊跷,趴在窗户边,捅开窗纸,凑上眼睛去偷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