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曰,新西兰的天空、空气远比城市的废气好的多,言生老师带我去了马房挑了一匹温驯的母马,一个跨身把我也抱起坐在上面。
“言生老师,我们不是要去野餐吗?食物呢?”我转了转骨溜溜的小眼睛却看不到老师手上有一点的食物痕迹。
“宝贝啊!知道马喜欢吃什么吗?它啊~喜欢吃红萝卜,而且这匹母马——温斯最喜欢吃被暖暖处理过的红萝卜了。”老师扬了扬手中不知从哪弄来一根粗长的红萝卜。
“可是这里没有热锅啊!怎么把红萝卜加热啊?”我不明白老师到底什么葫芦卖什么药。
“谁说没有啊!老师告诉你在哪?”言生老师细长的手指探入密洞中:“看这里不是可以加热吗?”
“啊......那里才·····才......不可以加热啊!”我红着脸楸着马鬃毛把小小的密洞抬起让老师的手指可以更加捅入里面。
“谁说不可以的啊?你里面很热很紧啊!我来放给你看看,放松”老师一手探到前端的稚嫩花茎上令我放松,一手把一根削了皮的红萝卜涂上一点的橄榄油顺着由尖到头放了进去我的菊洞中。
“嗯......。”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闭着眼轻轻的吐出喘息。
“宝贝啊,你可要夹紧了哦,我们要走了。”老师突然一夹马肚令温斯快速的奔跑起来。
“啊......不......不要......啊......嗯。”红萝卜随着温斯的奔跑一下下的朝肉壁内的致命而脆弱的快感中央顶去,享受快乐的眼泪早已不受控制的流下。
“还不错嘛!表情真是丰富。红萝卜顶的你舒服爽吗?”老师还落井的作弄我。
“啊·····萝卜·····好·····舒服·····硬硬......长长的。”口水顺着嘴角逃脱出嘴唇,小小的樱唇被老师整个覆盖含住,这次只能发出闷吭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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