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驹的马鞍是姜晏专用的,尺寸照着她的身量打的,一个人骑刚好,两个人骑……实在太挤了。
宋清霁坐在姜晏身后,前x贴着姜晏的后背,腿夹着姜晏的腿。她能感觉到姜晏僵在那里,肩胛骨正顶在宋清霁的锁骨下方,yy的,像一对被收了翅膀的小麻雀。
不仅如此,姜晏身上的味道正在拼命往宋清霁鼻子里钻。
是沉香,还混着一点点围场清早的松针味,还有……姜晏出的汗。
她方才一口气骑了三里地,又在林子里紧张地拐来拐去,后背的寝衣已经被薄汗洇Sh了,沉香被T温一蒸,变得又软又甜,像一块刚剖开的木头流出了蜜。
宋清霁垂下眼睛,她的下颌离姜晏的后颈不到三寸。那一段颈子在领口和发尾之间露出来,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sE的血管。
“你……往后坐。”
“再往后就掉下去了,殿下。”
“那你别贴这么紧!”
“臣没有贴,是马鞍太小了。殿下不舒服吗?那臣下去。”
“不准!”
追风驹似乎察觉到姜晏的情绪激动,嗷一嗓子仰起蹄子,姜晏尖叫一声,情急之下宋清霁连忙环住姜晏,手伸到前面去握住缰绳,用力往后一勒。
姜晏被宋清霁紧紧抱在怀里,眼前是白净得过分的手,指甲圆润,透着粉sE,青sE的血管在皮肤底下鼓起来。
姜晏盯着那几根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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