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是。”
“……是。”
姜晏伸手按了按额角。她发现跟宋清霁说话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人分不清反话。
朝堂上面对着天子和满朝文武参她的时候明明嘴皮子利索得要命,怎么到了私底下,说一句反话她就要当真,说一句气话她就要分析,每句话都给你掰开来认认真真作答。
“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趣?”姜晏问。
“能。”宋清霁答得很快。
“证明一下。”
宋清霁想了想,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臣给殿下说个笑话。”
姜晏挑起一边眉毛,她从没听过这人说笑话。
“臣在御史台听大理寺的人讲过一桩旧案。被告偷了邻居一只J,在堂上拒不认罪。审官问他,‘你偷J的时候J叫了吗’,他说没叫。审官又问,‘那不是你偷的J,为什么你锅里的J跟你邻居家的J羽毛颜sE一模一样’?他说......”
宋清霁讲到这里,自己先弯了弯嘴角。大概是觉得笑点快到了,绷不太住。
“他说什么?”姜晏怀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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