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g0ng怎么知道不是你下的?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冯信的事,想谋害本g0ng?”姜晏声音冷厉,“再说,偏殿这么多人,你偏偏来得最早。本g0ng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本g0ng中了药神志不清,你神志也清不了?就这么顺水推舟留下来,宋大人,这事要说出去,你说旁人会觉得你是救驾,还是预谋已久?”
说完她停了下,又补了一句。
“自己脱了外裳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躺在本g0ng旁边,蹭了本g0ng一宿。宋清霁,你是吃准了本g0ng晕过去了不知道撵人,是吧。”
宋清霁思索了片刻,回道,“殿下若不信臣,臣有一个法子,可以证明臣从未接触过合欢散的药粉。”
姜晏没有应声。
“刑事案卷记载过,合欢散药X烈,只要接触过,就会在T内随汗Ye、血脉散播药X。”
“而偏殿地面铺的砂土是硝石混了陈年石灰,这种土遇到合欢散的残药,会反应,会变黑,只是......”
“只是要很多血。”姜晏接了她的话,一小滴不够。要足够多的血,让残药浓度聚集到一定程度。
宋清霁点头。
她拔出佩剑,把左手袖子撸上去,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sE的血管。
“臣从未碰过合欢散,这法子验臣正好。”
姜晏看见她把剑刃横在自己左前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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