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了。
有大量的淫液和泉水做润滑,穴肉软得像熟过头的水蜜桃,他进得毫无阻力。
周乘白吻着她潮热不已的脸,声音中带着克制的喘息:“乖宝,阿月,让我射出来。”
“你别射在里面,我不想怀孕。”
“不会。”他两掌分别托着她的两瓣臀肉,将她抱出汤池。
凉意瞬间涌来,身体悬空的不安感也让她攀紧了他,他一边走一边插。
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他每走一步,阴茎就往里进一分,龟头一度抵上宫口。
哪怕知道不可能,也难免害怕,他会随时破开那个小口,进入子宫。
短短的几步路,唐映月又泄了一次身。
这种危险的,像是能致命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冲刷得几乎殆尽。
“好深,要被你插坏了。”
她颠三倒四地喊着,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连自己也不知道是痛到极致,还是爽到极致,“吃不下了,周乘白,真的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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