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乘白把两粒奶头吸得又红又肿,方才放过它们,贴上来和她接吻。
与此同时,硕大的龟头抵上她的腿心。
“唔……”她的舌头被他的裹绞,发出的声音细碎而暧昧。
分不清水烫,还是他的阴茎更烫。
唐映月攀着他的肩背,他手指插入甬道的瞬间,腰像拉满的弓弦。
有水和淫液的双重润滑作用,周乘白进得十分顺利,随即又加入一根中指。
他一边吻她,一边抽插。
穴肉娇嫩敏感,收缩挤压,像是要将入侵者推出去,然而穴芯却又食髓知味,渴望着更粗更长的东西。
唐映月两腿夹着他的腰,摇摆着腰肢,像是在主动吃他的手。
被他指奸的快感里,有种隔靴搔痒的不痛快感。
“阿月,你好骚。”
在她印象里,这是周乘白第一次说脏话。学霸,公子哥,高岭之花……诸多光环加在他身上,仿佛他注定与这类污秽词句无缘。
这种反差令唐映月小腹一紧,淫液涌得更欢。
她双手套着他的茎身,舔了舔唇,看他,“好硬,好大……想不想,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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