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做得想去死,不说话,也不动了。
终于,谢玉则准许他射了,星星点点的精液溅落在小腹上,已经感觉不到痛快,阴茎里面传来烧灼一般的疼痛。
郁重闭着眼睛,睫毛就像婴儿的睫毛一样,垂直地铺下来。
他现在只想把谢玉则杀了。
谢玉则摘了套,射在他肚子里。
他被戏耍了。说什么带套,什么承诺,都是骗他上床的把戏。
郁重睁开眼,看到谢玉则这张脸,抬手扇了他一个巴掌。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十分清脆,但是郁重并没有觉得解气,再抬起手的时候,被谢玉则制住了。
一个想打,一个不让。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隐隐弥漫着火药味。郁重怎么说也有一米八的个子,不可能忍下这口恶气。
两个人从沙发扭打到地上,郁重锁住他脖子,整个人欺身压在谢玉则身上。
谢玉则毫不在意,甚至露出嘲讽的笑容,目光下流地扫视着郁重身上性爱的痕迹,伸出指尖给郁重看:“你后面的东西好像流出来了。”
郁重攥紧拳头朝着那张脸砸下去,打得谢玉则鼻血直流,鼻青脸肿,又狠狠补了两拳,才站起来去穿自己的衣服。
他转过身,就被身后的人抓住脚踝拖倒在地,他没想到这死变态居然还能站起来。谢玉则现在的样子丑陋极了,他擦了擦脸上的血,但是血流不止,他没打算再管。
“现在轮到我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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