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也被……大鸡巴主人……操成了尿壶……呃啊……你凭什么……这么看我?!”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瞬。
箫长宁发出冷笑:“哈哈。这就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居然对我说这样的话?”
祁渊被后知后觉的恐慌和后悔笼罩。
——他正被一个丑陋的男人抱在怀里当肉套子操,自己那根漂亮的玉茎软垂着,后穴含着别人的鸡巴,却对女主口出恶言,做出近乎雌竞的姿态。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伟忽然勃然大怒。
“就凭你也配对本老子的女人指手画脚?!”
他一把将还含着自己鸡巴的祁渊扔到地上,粗大的肉棒“啵”的一声抽出,带出大量白沫。
下一秒,巴掌就如雨点般扇在祁渊的脸上。
左右开弓,力道又狠又重。
那张原本清俊的脸迅速肿了起来,掌痕层层叠叠,嘴角甚至渗出一点血丝。祁渊被扇得头昏眼花,眼泪狂掉,可张伟没有停,抬脚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专挑胸口、小腹和已经红肿的屁股招呼。
祁渊哭喊着在地上滚,身体痛得发抖。
可就在这剧烈的疼痛里,他忽然意识到——张伟是在为了长公主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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