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恢复了几丝神智,凤眸里闪过一道屈辱与愤怒,她咬紧银牙,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油腻猥琐的脸。
权倾朝野的长公主,却被这样一个下贱男人掌控着奶头,像命令母狗一样下达如此耻辱的命令。
“……你……做梦……”她声音颤抖,试图反抗,但奶头被张伟粗糙的手指用力拧转拉扯,强烈的刺痛与快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张伟冷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听话?那老子现在就继续扇你的骚逼,直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萧长宁雪白的身体微微发抖,凤眸里泪光隐现,最终还是在屈辱与恐惧中低下了头,声音沙哑而克制:
“……我……知道了……”
张伟满意地松开她的奶头,拍了拍她通红的屁股:“这才乖。记住,要优雅一点,别让他起疑。去吧,母猪公主。”
……
另一边,帝师书房内。
下人恭敬地进来禀报:“帝师,长公主殿下在后山温泉等您,说想与您共浴。”
祁渊唇角勾起优雅的浅笑,狭长眼眸闪过一丝兴味。
他放下奏折,起身整理衣袍:“本官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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