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林峰将成绩单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要听实话。”
“我……我复习得很认真……”林小雨的声音细若蚊吟。
“认真到能从不及格进步到接近满分？”林峰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已经酝酿起风暴，“小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想让我相信你突然开窍了，还是想让我自己去查？”
冷汗浸湿了后背的布料。
林小雨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哥哥是律师，调查取证是他的专长。与其被他查出来，不如……
“我……我抄了……”她闭上眼睛，声音颤抖，“我把公式写在……写在大腿上……”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林小雨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中奔涌。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哥哥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失望。
那种失望，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难受。
“把裙子掀起来。”林峰的声音冷得像冰。
“哥……”林小雨惊恐地后退半步。
“我说，把裙子掀起来。”林峰重复道，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我要看看，什么样的公式值得你用自己的尊严去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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