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的节奏很稳,每一下之间都有三秒的间隔,像是精心计算的节拍。在这短暂的间隔里,疼痛会短暂平复,然后在下一次击打中重新点燃,且燃得更烈。
"...八。”
林夏的声音开始发抖。汗水从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刺痛的酸涩。她忽然想起童年时学钢琴的场景,每弹错一个音符,严厉的钢琴老师就会用戒尺打她的手心。那时的疼痛是纯粹的惩罚,而此刻的痛楚里,却缠绕着某种更复杂的情感纽带。
“九。”
第九下落在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位置。林夏猛地抽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某种情绪突然决堤——是对自己失误的懊恼,是对不公概率的委屈,还是对此刻这种羞耻又亲密的处境的混乱反应,她自己都说不清。
“十...”
最后一下落下后,客厅陷入奇异的寂静。只有游戏音乐还在继续,篝火燃烧的噼啪声通过音响传来,与现实中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顾沉放下木板,将她的裙摆放回原处。层层叠叠的布料落下时摩擦过受伤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林夏保持着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脸颊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
“起来。”顾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之前柔和了半分。
林夏缓缓直起身。转身时,她看到顾沉正将木板放回茶几,动作轻缓得像是安放什么易碎品。午后的阳光刚好照在他侧脸上,睫毛在颧骨投下扇形的阴影。
“还继续吗?”他问。
林夏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泪痕。篝火在屏幕上静静燃烧,仿佛在等待她的决定。她走回地毯上重新跪下,握起手柄时的动作比之前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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