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拉在空中疯狂地扭动,像是一条被挂在钩子上垂死挣扎的鱼。汗水混合着泪水流遍全身。原本白璧无瑕的腿间区域,此刻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棱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残忍的凄美。

        那种私密部位受刑的羞耻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崩溃。她感觉自己所有的自尊、所有的“独狼”骄傲,都被这根藤条抽得粉碎。

        “你是谁的刺客?说!”

        杰克停手,藤条抵住她红肿不堪的阴唇边缘,用力一按。

        “嘶……!是主人的!呜呜……是主人的狗!阿芙拉是主人的工具!”

        阿芙拉崩溃大哭,声音嘶哑。

        “还有呢?”

        “还有团队的!我是大家的眼睛!呜呜……我对不起雪莉……我对不起大家……”

        “很好。”

        杰克扔掉藤条,解开了绳索。

        阿芙拉“扑通”一声掉在地上。她顾不上双腿间火烧般的剧痛,甚至顾不上合拢双腿,而是手脚并用地爬到杰克脚边,把脸贴在他的靴子上,疯狂地亲吻着上面的泥土。

        “主人……别不要我……阿芙拉会听话的……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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