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献唐瞳孔骤缩,下腹猛地一紧,兽欲彻底压倒了理智。他暴起掀开锦被,一把掐住十三妹的后颈,像拎鸡崽般将她提至胯前:"贱货!既然你说自己是夜壶,那便让爷好好用一用!”
话音未落那早已勃发的凶器便强行撬开她的齿关捅入温热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轰...
十三妹脑中炸开一片白光。
腥膻、滚烫、带着尿骚与雄性荷尔蒙的硬物填满了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引发剧烈的呕吐反射。纪献唐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发间像铁耙,控制着她的节奏,强迫她仰起头颅到极限角度,喉结被迫上下滚动,发出无助的"咯咯"声,像只被扼住脖子的天鹅。
"唔...呕...”
她发出一声闷哼,鼻腔被堵塞,只能依靠口腔呼吸。这个角度太刁钻了,颈椎几乎要折断,食管被顶得生疼,眼前阵阵发黑。可纪献唐显然很满意这种掌控...他喜欢看见猎物在绝对力量下的无助挣扎,喜欢看她因窒息而泛红的脸颊,喜欢她眼中那抹想杀了他却不得不顺从的恨意。
舌尖被迫小心翼翼地卷起柱身,像在给刀刃舔血。这副恭敬讨好的模样,配上她嘴角被迫渗出的涎水在烛光下构成一幅极度淫靡又极度悲凉的画面。
"真会伺候:“纪献唐喘着粗气,手掌在她脸上拍打,像在验看牲畜的牙口:“记住了,这就是爷专用的肉壶。”
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分裂骤然激烈,像两把刀在颅腔内互砍:
【贱货!还不承认你是条发情的母狗?居然真去舔仇人的孽根?!恶心!下贱!臭婊子!你承认吧,你早就爱死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闭嘴!我是为了为了复仇!为了...】
【为了骗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眼角都在发抖呢!是在期待他射进你喉咙吗?承认吧,你这具身体,早就是条离不开发情的贱母狗了!】
意识在撕裂。纪献唐松开掐住脖颈的手,改为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更加仰视,方便他更深入地侵入。那种被贯穿的窒息感再次袭来,十三妹眼前发黑,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透过泪帘,她看见纪献唐眼中的疯狂...那是猎人看着陷阱中野兽的、病态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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