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着Sh滑r0U膜的两瓣大花唇,早已被折腾得疲惫不堪。没多做抵抗,就乖巧地hAnzHU了细细的笔杆。

        照玉像是难以忍受般,低哑地叫出了声。

        她都无法形容那光滑又冰凉的感觉。如同一条蛇嘶嘶地吐着信子,在自己T内劈开能够容纳它通过的甬道。

        “瞧,确实是肿得很厉害呢。回去以后最好涂点药膏,不要偷懒。”

        没前进多少距离,希兰就察觉到了一GU滞涩的钝感,沿着笔身传到他的手中。

        于是他并未坚持继续,就在当下的位置轻柔地用指尖转起了圈,试图让陷在r0U褶中的笔身,代替他抚慰紧张的xia0x。

        嘴角噙着笑,希兰一边打量着nV孩r0U感明显的小肚子,在自己眼皮底下呼x1起伏,很遗憾不能掀开衣料看个明白。

        一边懒散地挑逗着流水的小b,直到它变得足够暖热,能在不情愿中咽下更深的凉意。

        或许,对于此刻的照玉来说,吞进一支笔不再是什么非常艰难的事。

        不管她想不想承认,那副军装黑手套,以及它背后的主人,都把nV孩调教得更为敏感了。

        咕叽咕叽。是甜蜜暧昧的水流,低低呜咽着,化为一条清涧,汩汩地漫过笔杆,打Sh了贵公子的虎口。

        照玉小声cH0U泣起来。她知道,发情热的余威仍在,自己再次被g起q1NgyU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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