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扇到她的脸上,下巴被托起,楚辞被迫抬头对上苏年的视线。

        苏年眼神盯着她侧脸泛起的红痕:“以后认错的时候不许低头,低一次扇一次。”

        感受到脸颊在发烫,楚辞轻声应道:“是,主人。”

        “我有允许你解开项圈吗?”

        “没有。”

        苏年掌心拍上她泛红的侧脸,“你的项圈只有我可以解,听明白了?”

        “明白了,请主人责罚。”楚辞跪在地上,适应脸庞传来的疼痛。

        苏年伸手拽她脖颈上的项圈:“当然要罚,转过去跪趴。”

        楚辞跪趴在地,小臂撑地,伏在脑袋两侧,两腿分开展示花园给自己的主人,塌腰挺起T0NgbU,一个标准的承受姿态。

        早上被打过的Tr0U还有红肿的印记,与莹白的大腿肌肤对b鲜明。

        苏年从一旁的工具中拿出一个木板手拍,长方形的手拍约一厘米厚,实木的材质拿在手里微微发沉。

        没有多余的话语,苏年将手拍横在T峰,对准红痕cH0U了上去。

        木板落向PGU,不同于其他器具,厚实的板面重重拍砸在肌肤上,一GU沉实的钝痛瞬间炸开。

        清晨留下的肿块还未完全消退,新一轮cH0U打便接踵而至,新旧痛感层层叠叠r0u在一起,完全是一顿回锅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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