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抬眼。
“学乖了?”
崔宴辞道:“你教得好。”
温未曦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屋里的风仿佛都暖了些。
药涂好后,崔宴辞继续修窗。
温未曦没再回案前,而是坐在一旁看他。
他的袖子挽到小臂,平日里总被衣袍压住的冷峻,在此刻变得近乎寻常。木楔敲进去时,他侧身挡住风口,怕灰尘落到案卷上,还顺手把她写了一半的纸页压好。
温未曦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若没有温家案。
没有谢含章。
没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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